车在陆祁函订好的餐厅前停下。
经过一路秦禾笺的安抚,陆祁函的炸毛的情绪被哄好,整个人亲昵的站在秦禾笺身侧,牵在一起的手是一点都不分开。
走下车的巴法洛琳扬起笑容兴高采烈的要过去挽秦禾笺的手臂,却在看见秦禾笺的那一刻安静了,沉默的盯着秦禾笺和陆祁函,视线在两人身上晃来晃去的,最后还转身去看她们两个人的车。
伸出的手在秦禾笺的注视下,转了一个弯挽上自己教练的手臂。
做完这些后,巴法洛琳才亲亲热热的拉着教练走到秦禾笺面前。
门口的服务员带着她们去订好的包间。
一路上,巴法洛琳的眼睛还时不时的在秦禾笺脖颈上看来看去的。
秦禾笺注意到巴法洛琳奇怪的视线,想找时间问但是巴法洛琳不理她。
“怎么了?”
注意到秦禾笺的脸色,陆祁函体贴的开口的小声询问:“不喜欢这里还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
秦禾笺淡定的收回视线转而去看陆祁函笑得十分得意的脸,心头涌起不好的预感,压下异样,平静的问:“你在我的脖子上留印了?”
这一句秦禾笺用的是华语,在场除了她们和萨莲娜以外其他人并不熟悉。
巴法洛琳有心想要听八卦发现听不懂后也只能作罢,只偶尔偷偷摸摸的瞄过来几眼。
同时在心里坚定要学华语的心。
佩利兰则是完全不在意,谁没有过年轻的时候?小情侣黏糊一整天吵吵闹闹都是正常的。
萨莲娜则是在听见秦禾笺的话后自然落后一步,与两人拉开距离,她并不是很想听自己学生的感情事宜。
陆祁函眼睛转了转,面上不露异色,依旧笑着同样用华语回答:“没有。”
不足四分之一个的口红印不算印。
她很喜欢并热衷于在秦禾笺脖颈可以被衣服覆盖的边缘处留痕迹,可以遮住但又不能完全遮住,随着行动便会露出一点。
给她一种隐秘的欢愉,悄悄的向别人宣告所有权。
秦禾笺没有说话,看向陆祁函的眼中清清楚楚的写着我不相信四个字。
陆祁函也不会秦禾笺这样吓到,继续坚定的说:“我真的没有,不信你自己看。”
又盯着陆祁函看了好一会儿,直到服务员带她们来到订好的包间前将门打开时,秦禾笺才将视线收回,转过头在陆祁函松口气的刹那,不轻不重的说了句:“坦白从宽。”
随后便头也不回的走进包间,在靠阳台的沙发上坐下,支着头看窗外夕阳落河畔的景色。
橘红色的太阳低垂在河面之上,将河水染上一层别样的色彩。
秦禾笺在国内也见过这样景色,现在在国外看到却意外让她生出一股思乡之情,刚才未完的事情也被她搁置在一旁。
陆祁函觍着脸拿着菜单去和秦禾笺挤在一起:“宝宝,你点。”
菜单递到秦禾笺面前,殷勤无比。
跟着进来的几人默默自己找了地方坐,在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上看着。
萨莲娜不是第一次被陆祁函请吃饭,对方在追秦禾笺的时候就约过她好几次还有礼物。
萨莲娜已经万分熟悉陆祁函的为人,在菜单上点了几道自己感兴趣的后就还给服务员,接过水边喝边给女儿回消息。
不熟悉这种情况的巴法洛琳的手指抬起又落下,最后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教练,眼神询问真的可以点吗?
“洛琳,你可以随便点,不用为她的钱包担心。”随意在菜单上点了几道菜后秦禾笺就抬起头,把菜单推给陆祁函示意陆祁函自己来点。
视线漫不经心的在屋内看过一遍,最后落在巴法洛琳纠结的脸上,说:“就是把这里买下来也不会有问题的。”
反应过来的陆祁函附和着说:“是的,请随意。”视线一直落在秦禾笺的身上,一副女朋友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
自觉被喂了一口狗粮的巴法洛琳把她想吃的都点了一遍,然后坐到教练的另一边窝着开始玩手机,悄咪咪的给秦禾笺写小作文。
致亲爱的禾笺:
你的女朋友她好粘你,你也好宠她,你们两个在一起就像我妈妈做的蜂蜜小点心……
佩利兰就坐在一旁悠闲的喝茶,时不时和萨莲娜聊上几句,她有计划打算在今年圣诞节过后带着家人去e国玩几天。
在此之前先问一问e国本国人自家那里好玩,风土人情和注意事项比在网上找攻略要方便的多。
萨莲娜依旧冷着脸,却很耐心的回答佩利兰的所有问题,推荐一些她和家人曾去过觉得还不错的地方。
“野外实地射击,和棕熊,老虎拍照……”
佩利兰向房间内的服务员要了几张便签和笔,将萨莲娜说的事项都记录下来。
一时间房间内的氛围十分融洽。
等巴法洛琳将她的小作文写好发送给秦禾笺后,她们的菜肴也都做好一一端上来摆好。
服务员将每一盘菜都平均分到在座的人盘中,不需要她们自己夹菜,中途还有厨师亲自过来将新鲜的食材在她们面前宰杀制作。
巴法洛琳睁大眼睛,下意识的扭头去看秦禾笺,却见对方一副平静甚至隐隐有些无聊的样子,一时间心中涌起各种想法,最后定格在金钱的魔力上。
握紧在腿上的拳头,巴法洛琳下定决心,回家我就要督促爸爸,他还年轻正式奋斗的时候,还有大哥,努力工作经营家里的公司,这样我才能有幸福的生活。
整顿晚餐氛围很好,结束后陆祁函还安排了话剧表演,正好今天是波尔奇迹特话剧团在在f国结束巡回演出的最后一天,特意让秘书提早便定下了包间。
知道安排的巴法洛琳心中的兴奋无法抑制,先是抓住秦禾笺的手,再是整个人都抱住秦禾笺,趴在秦禾笺的肩头小声的将自己的喜悦表达出来。
真巧秦禾笺也看完巴法洛琳给她写的小作文,控诉她和陆祁函喂她吃狗粮。
“我认同你的女朋友了,她确实想你说的一样那么好,从此以后你们要好好在一起,”巴法洛琳激动无比,但也有理智在,说:“不过她要是后面敢对你不好,我是会劝你们分开的,你要感情上头不和她分开我就把你拐到我家强行给你清醒服务。”
“好,我会的,不过我应该是没有感情上头的可能了。”秦禾笺笑得温和,抱住巴法洛琳接下这份真心。
等巴法洛琳抱够,绝对不是因为某人一直在看她看的她心里发慌才松开手的。
秦禾笺却一反常态的没有送来,靠近巴法洛琳耳边轻声耳语几局后才松开,随后愉快的挽着又开始醋的陆祁函先一步坐上车,独留巴法洛琳在原地沉默。
还是佩利兰把她给拉上车,坐到车上还在发呆的巴法洛琳成功又得到她教练一个板栗。
“嘶!”
巴法洛琳吃痛回过神来双手捂住头对佩利兰呲牙咧嘴,无声的控诉。
佩利兰只当没看见,伸手在巴法洛琳头上敷衍的摸两下做安慰。
话剧结束,陆祁函派了车将每个人都送回去,自己则无时无刻的不和秦禾笺粘在一起,黏到秦禾笺都觉得她今天不对劲的程度。
洗过澡,秦禾笺穿着睡袍从浴室中走出来,刚走到床边就被等了好久的陆祁函给扯到床上,像玩偶一样被紧紧抱着。
陆祁函自觉接过毛巾,给秦禾笺擦还半干的头发,秦禾笺不喜欢用吹风机,时间充足的时都是用毛巾擦去水分,让头发一点点自然变干。
给秦禾笺擦着头发,陆祁函将到家时女佣交给她的信给秦禾笺。
秦禾笺睁开眼睛,没有动陆祁函心领神会的将信封打开将里面的信纸展开举在秦禾笺面前,解释说:“女佣说这是下午寄过来的,收件人是你。”
话说到一半陆祁函就停住,拿着信纸的手指指尖用力到发白,片刻的沉默后就是质问,愤怒却不是对着秦禾笺。
“这是谁寄来的信?!”
“先别生气。”
秦禾笺抬头凭感觉摸到陆祁函的头揉揉,想让陆祁函的情绪平复下来,随后接过陆祁函手中的信看了起来。
“你让我怎么能不生气?”陆祁函的脾气根本就压制不住,她最爱的宝贝被人用这样的话侮辱谁还能保持平静。
拥着秦禾笺坐起来,拿起被她放在一侧的信封看想从上面看看寄信人是谁,上面却只有一个粗略的地址。
想想也能清楚,用寄信的方式肯定是不想让她们知道是谁,可陆祁函不是好惹的,拿过手机给秘书让她去查这封信的来源。
陆氏在海外的分公司可不小,更不用说陆祁函还交友广泛,查一个人一件物品的来源也是简单。
陆祁函刚挂断电话,气愤的情绪还没有平静下来,秦禾笺的手机就响了。
将信纸放下,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一边想着一边打开手机,上面是巴法洛琳的消息,她也收到了这封信,同样漂亮的花体字在白色的信纸上记录着最粗俗不堪的话语。
气归气,陆祁函抱着秦禾笺在额头上吻了吻,安抚她爱人的心情:“很快就能知道寄信的人是谁,宝贝你别生气。”
“我不生气,我大概知道寄信的人是谁。”发文字将自己这边的情况告诉给巴法洛琳后,秦禾笺也将自己怀疑的对象发了过去。
“是谁?”
做完这些,秦禾笺转身抱住还气愤的想立刻找到寄信人发泄暴虐欲望的陆祁函,手在陆祁函的头和背上来回抚着。
“在确定之前,我还要等你秘书的调查结果,不能随便冤枉人,不是吗?”
说完,秦禾笺低头吻上还想和她争辩的陆祁函的唇,主动的吻着,将对方的想法往别的地方带。
“不要被无关紧要的人影响心情,你现在这么生气不就是如了那人的愿?”
抱住陆祁函,两人脸颊贴在一起。
“我知道这个道理,可我不愿意看到有人攻击你,流言风语的伤害有时比实质的伤害更让严重,我不想看见别人中伤你。”